即将发生之事默许。
怀妄见状眼底颜色一深,动作就继续了下去。有了兼竹配合,他比方才更加大胆。四周水面荡起波浪“哗哗”作响,离了不远落泉奔流而下,似还夹杂了别处水声。
衣摆漂散在水中,倒是方便了二人。
怀妄就着自背后抱住兼竹姿势,将人微作调整。
哗啦——
水面波澜在一瞬荡漾。
兼竹哼了一声,伸手想在四下抓住些什么。入手却是微凉潭水,水流自指缝间穿过,他只能再度抓紧怀妄胳膊,将全身重心倚在后者身上。
怀妄蹙着眉心偏头叼住了他耳垂。一声闷哼,早早落下那条衣带被水波推搡着,层层叠叠,越荡越远。
“兼竹。”怀妄一声声地低唤他,“兼竹……”
兼竹回应断断续续,在晃动水波中支离破碎。
身后人像是咬到了垂涎已久肉骨头,将边边角角又咬又啃吃了个干干净净,还舍不得一口吞。
先前怀妄失忆,总吊着他不上不下;这会儿恢复了记忆,又在临界点前堪堪停住。兼竹受不了地拽着他手腕,留下几道抓痕,“你……快点……”
“不。”一个吻落在了他耳后,“不快。”
沉眷嗓音宛如溺于深海之中,又带了点任性,跟撒娇一般。兼竹一听怀妄声音就拿人没辙,他眼睫轻颤着,在沉浮之中想——
明明这么幼稚,还天天想着和他干成年人事。
…
日头逐渐沉落,从天光大亮到黄昏夕阳,再到满天星斗。
兼竹在晃动视线中看着头顶夜幕星辰……几个月以来,还没有哪次时间这么长过。
后方拥入姿势不知何时变成了正面环抱,怀妄捞着他,叫他全身重心都放在了下方。
最开始是在灵潭中央,慢慢地又靠到了潭边。
一次刚结束,兼竹还没缓过神来又被翻了个面。
“怀……唔!”开口声音被短促地掐断,接下来便由不得他再说出半句推拒话语。兼竹趴在岸边,潭水拍打在池岸上,水花溅得又高又猛。
他看岸沿被水花浸润着湿了又干,水痕深深浅浅,蔓延一片。
兼竹自迷蒙中睁眼,视线不远处是他二人沾了水衣衫,还有他乾坤袋搭在上方。剑鞘被他扔得自乾坤袋中滑出一截,暗红冷硬鞘身静静躺在那堆衣衫中。
大片苍梧林早已化了细雪,郁郁葱葱一片。穿林夜风温柔拂过,卷起了空旷池潭上方细碎呜咽。
从夜深到天明,又从天明到日暮。
潭中泡不了多久,兼竹不知何时被怀妄抱了起来,靠在了粗壮苍梧枝干上。树影窸窣摇晃,抖落了不知第几个日光。
他这会儿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,只剩下浑身触感被无限放大,身心之中全都是怀妄。
朦朦胧胧中,他目光越过怀妄紧实肩背,将这片林中落泉收入眼底——总觉得这幅场景如此熟悉。
……似乎他当初误入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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