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春楼同昨日一样,点亮了彩灯吸引客人,但依然是很冷清。茹凤打听清楚了,艳春楼虽然门脸挺华丽,但里面的姑娘要价并不高。
这是因为这里的姑娘大多数是日本慰安所淘汰下来的,身价很低,再加上客人来的少,价格就提不起来。所以这里的姑娘待遇也不好,吃穿都很差。
左右看看,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,茹凤便径直走向了艳春楼。在门口迎客的姑娘一声声‘大爷好!欢迎光临!’的讨好声中,茹凤进入了艳春楼大厅。
还挺敞亮,大厅里的设置也不错,桌椅座位,名人字画,一应俱全。并排供奉的财神和管仲的坐像前也香烟缭绕,整个大厅显得很温馨。
只是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,恶狠狠的审视着刚进来的客人,这与温馨的大厅设置显得很不协调。负责迎客的老鸨子见茹凤进屋,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。
“欢迎客爷!好面生呀,哟,没少喝酒。酒,色,酒色,谁也离不开谁。我把姑娘们叫过来,让客爷过过目,相中了,就领去快活。姑娘们接客啦!”
“不必了。我要点云翠姑娘,让她来带我上去吧。”
‘云翠?’老鸨子心里略一迟疑,不知道云翠姑娘怎么还有这样一表人才的老主顾,怎么以前没有见他来过?但客人已经点明,老鸨子也只好对着楼上喊。
“云翠姑娘,快下楼迎客!”
一位显然是年纪相对比较大,长相并不出众,但个头高挑的姑娘走下楼梯,两只眼睛有些狐疑对着茹凤看,也不说话。
“这位客爷还真会点,云翠姑娘可是老手,经验丰富。云翠,快些带客爷上楼去吧,春宵一刻值千金!”
云翠也不搭话,做了一个‘请’的手势,茹凤便先起步,往楼梯上走去,云翠紧跟在后面也上了楼梯。
这当然也引起了其她姑娘的羡慕,这样一位漂亮的小伙子,不会还是一个雏吧?但这是云翠大姐的福气,别人也只有羡慕的份儿。
走进云翠的房间,跟茹凤去过的姑娘房间同样大。云翠给茹凤倒了一杯热水,也不多说话,就当着茹凤的面,慢慢的脱衣服。
“先别忙。把灯灭掉!坐在我身边,咱们唠一会儿嗑。”
云翠按照茹凤的吩咐,把灯关掉,然后有些颤抖的来到了茹凤身边坐下,仍然是没有啥话语。看样子她是已经习惯了,对待客人不冷不热。
“你就是云翠,真名叫李云兰?”
“你......,你怎么知道?正是我。”
“我不但知道,还知道你是众姐妹的大姐,她们有啥事儿都跟你说。”
“这......,这怎么了?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我也是个女人,现在是女扮男装。我有一件大事,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啥?女扮男装......,有事儿找我......”
“是的,我是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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